密碼是1020
別忘記在上面換角色的名字 ⬆️ 聽勸的補上攻受,{p2_last}{p2_first} 是攻,{p1_last}{p1_first} 是受
{p1_last} 聽朋友提起過,在一起時同居是一件風險極高的危險行為,一旦分手便需要花大把時間把物品搬走,弄不好每搬一次就會打一次砲。依那位朋友的個人經驗來看,分手後來來回回搬了七次東西、打炮五次,這似乎都不奇怪。
本來這件事都要被淡忘,直到最近{p1_last}和戀人分手後才又想起,準確來說,是分手後要找一件喜歡的罩衫時他才想起,那衣服被混在前任送的衣服一起放在他家。
酒紅色、半透明、絲質的罩衫,作為外搭可以增添穿搭的層次,但單穿著罩衫僅扣上中間兩個鈕扣,再加上黑色的領帶、絲襪還有高跟鞋,欲蓋彌彰的肌膚在罩衫下,那曾經是{p1_last}的前任最喜歡的搭配。
「這樣下去絕對是會上床的節奏吧啊啊啊啊啊啊啊啊」想到以前兩人身體交纏的這些畫面和那些畫面,{p1_last}在床上踢著棉被大叫著。
「還是叫他把東西寄回來給我?」
「說到底,這種東西就該自覺得幫我整理好再通知我去拿吧。」
「我真的分得太好了,跟這麼不貼心的人在一起根本浪費我的時間。」
{p1_last}喃喃自語,細長的手指滑著螢幕從LINE上找到前任的聯絡方式,顯示的名字在分手後就從原來的寶貝改回本名{p2_last}{p2_first},上次的對話時間是{p1_last}下定決心分手當天,他主動提出下課後在{p2_last}{p2_first}家附近的公園見面。
「把…我…的…衣…服…寄…到…我…家…」{p1_last}邊說邊打字。
訊息還未送出,{p2_last}{p2_first}像是感應到{p1_last}要聯絡自己一樣,下一秒電話馬上打來,嚇得{p1_last}把手機拋到地板上。意識到自己魯莽的舉動,{p1_last}連忙爬到床下將手機撿起,螢幕還閃爍著{p2_last}{p2_first}的來電顯示。
{p1_last}心臟像是被電流擊中,閃過一絲微弱的又很快被理智壓下的喜悅。換做是兩人還在一起時,這通電話大概可以讓{p1_last}和朋友炫耀好幾天。
說起他悶騷的前任,雖然私底下會偷偷要求{p1_last}穿著指定服裝或是在{p1_last}面前撒嬌,在外人面前卻總是無欲無求的樣子,似乎一次都沒有主動聯絡過自己,連{p1_last}的朋友都懷疑兩人是否早就分手。
「可是他喝醉後第一個想到的是打給我欸。」{p1_last}曾經和朋友們說過,試圖替{p2_last}{p2_first}在自己朋友面前立女友控的人設。
現在想來,如果當時不是他拼命在朋友面前替前任辯解,{p2_last}{p2_first}在{p1_last}的朋友面前,形象應該會更加不堪。
「真像是個傻瓜。」{p1_last}輕笑著自己。
遲來的溫柔如今只是負擔,而這麼樣一個糟糕的前任,究竟是出於什麼理由會在兩人分手後一週打給自己?{p1_last}不由得感到困惑。
看著電話又持續閃爍,反覆轉入語音信箱又被反覆重播,{p1_last}最終還是接起,「喂,你有什麼事?」
「喔,親愛的,你還沒睡啊。」{p2_last}{p2_first}低低的聲音傳來,「好想你喔,可以來接我嗎?」
那聲音帶著平時沒有的沙啞與黏膩,像是一條潮濕的絲綢貼在耳膜上,讓{p1_last}想起為何兩人以前喜歡帶著紅酒回家小酌。在酒精攻擊下,{p2_last}{p2_first}會變得毫無防備,那時{p1_last}才能稍微在兩人的關係佔上風,聽{p2_last}{p2_first}苦苦哀求著自己說想要。
{p1_last}知道{p2_last}{p2_first}大概是醉了,他的膽子沒大到敢借酒裝瘋,所以肯定是醉的忘記兩人上週分手的事。{p2_last}{p2_first}大概也還沒和朋友們提到這件事,電話另外一頭沒過多久就換成別人接聽的聲音。
「抱歉啊,他說有事要說我們才見面的,結果一來就拼命喝酒,都還沒開始聊天就醉了,你能來接他嗎?」因為情況太過於荒唐,以至於{p1_last}沒有辦法馬上回應,對面的朋友又對著話筒「喂」了幾聲。
換做是兩人在一起時,這可愛的舉動一定讓{p1_last}心疼,他還會在出發接{p2_last}{p2_first}回家的路上,順路買一瓶他喜歡的熱可可解酒,但分手後聽來就只是騷擾。
「叫那個傢伙自己滾回家!」{p1_last}大吼著。
掛掉電話,{p1_last}沒多猶豫一秒便把{p2_last}{p2_first}的名字修改成「絕對拒接」。對於自己上一秒還妄想{p2_last}{p2_first}會改變,他覺得自己就是個白痴,明知道他只在喝醉時會打給自己。
因為是初戀,相愛是第一次學習,而分手也是。
{p1_last}以為會像是從高中畢業進入大學一樣,不捨的感覺過一段時間就自然消散,事實上並沒有,反而完全相反。酒醉事件後{p2_last}{p2_first}沒有再聯絡自己,也沒有針對酒醉打給{p1_last}這件事道歉,兩人的聊天室停在{p2_last}{p2_first}和{p1_last}兩個人短短29秒的通話,這讓{p1_last}突然在意{p2_last}{p2_first}和朋友見面那天要聊的話題是什麼?
難道是要挽留? 配合著前方教授上課的時機,{p1_last}在筆記本上寫下挽留兩個字,在細想過前任的個性後,{p1_last}又在上面畫線槓掉。
雖然現在才談誰比較喜歡誰非常幼稚,但{p1_last}認為自己非常有立場聲明是他先喜歡{p2_last}{p2_first},而且比起{p2_last}{p2_first}喜歡自己,一定是自己比較喜歡{p2_last}{p2_first}。在這個前提下,他完全想像不到{p2_last}{p2_first}會因為兩人分手而約朋友見面喝酒,討論挽回他的事。
那肯定就是要說壞話。{p1_last}在筆記本上又寫下抱怨兩個字,他看向坐在階梯教室右側大排的人群。
因為是他們系上都認證的通識課,{p1_last}一開始提議讓{p2_last}{p2_first}一起選這門課,兩人才可以一起上下課,體驗校園情侶的感覺。沒想到坐在一起上完幾週課剛好分手,那之後{p2_last}{p2_first}就改跟同樣選這堂課的朋友固定駐紮在右側的位置。
看著他們交頭接耳的樣子,{p1_last}明明聽不見,卻也在自己腦海裡想像一齣關於他們偷罵自己的戲碼。
早就覺得他很煩,整天只會一直哭哭啼啼的。
一直要我多展示愛意,沒有愛要怎麼展示?
早就該分手的!
{p1_last}本來只是偷看的視線變得明目張膽,因為那些想像的對話在腦袋重播,眼神又隱隱多加了一些恨意。
朋友裡的一人注意到{p1_last}看著他們,點了點{p2_last}{p2_first}的肩膀,他於是回頭,視線正好對上{p1_last}。前任的視線還是一樣淡漠,怕冷的他帶著針織毛帽壓得很低,確認{p1_last}盯著他看後又拉得更低,好像連被{p1_last}盯著看都嫌棄一般。
{p1_last}將視線收回,更加確定心裡的猜想。他開始後悔兩人一起度過的每個時光,甚至後悔兩個人認識的開始,或許從相遇那天左腳先踏出家門都是一個巨大的錯誤。
他陷入無盡的懊悔,回過神來教授已經宣布下課,身邊的同學們也都離開教室。
「你沒在上課吧,不要因為是通識課就想敷衍了事。」{p1_last}注意到時,{p2_last}{p2_first}已經站在自己面前,「筆記要借你嗎?」
{p2_last}{p2_first}手裡拿著的是兩人一起買的筆記本,封面還留著買回來那天{p1_last}替他畫上的小狗圖案。看著{p2_last}{p2_first}還照常用著兩人分手前的物品,{p1_last}沒反應過來,{p2_last}{p2_first}自然的態度讓他以為自己夢到兩人分手前的時光,意識到是現實,他還沒想好要用那一種態度回應{p2_last}{p2_first}。
他想這或許就是他最討厭這段關係的原因,{p2_last}{p2_first}總是不緊不慢的,好像只有自己一個人在意,會半夜偷偷為他傷心流淚。曾經{p1_last}還企圖要改變{p2_last}{p2_first},讓他在乎自己一次,就算只是心疼的哭一次也好,但他沒能成功。
「離我遠一點。」{p1_last}冷漠的說著,和交往時開朗的樣子完全不同。
「你忘記我們期末報告一組嗎?」{p2_last}{p2_first}不遑多讓,「我們的期末報告一組。」
他重複的說著,好像認定{p1_last}已經忘記這件事一樣。語氣是銅牆鐵壁的防禦,或許分手前就是這般毫無感情,又或是分手後才展現這不讓{p1_last}有任何空間可以誤會的堅決。
「教授剛剛說,第一階段的報告這個週末後給他。」
「我們學期初已經登記成一組。」
「那時候我們還沒分手。」
{p1_last}本來已經提起隨身物品要離開,聽見{p2_last}{p2_first}這麼說,他全身僵住。
原來分手是這樣神奇的單字,沒有提起時並不會刻意察覺到分手代表的意義,說出口便讓{p1_last}意識到和{p2_last}{p2_first}一起定義的分手,如今已經在幸福的對立面,{p1_last}竟有點想哭;但他知道自己不該再陷得更深,只要{p2_last}{p2_first}回到他的世界,要把他趕出去又是一件困難的事情。
省錢,這對於學生來說是個再合理不過的理由。因為要省錢,不能常常在外面吃大餐約會,不能經常去電影院看電影,不能每週都在咖啡廳見面做報告。
{p1_last}不確定自己是甘願被騙還是真的被說服,不過因為要省錢,他和{p2_last}{p2_first}決定在家裡完成教授交代的期末報告,這是他分手後再次回到{p2_last}{p2_first}的住處。
{p1_last}脫完鞋,熟練在玄關的鞋櫃找到那雙他還未來得及拿走的室內拖鞋,沙發上還擺著{p1_last}喜歡的抱枕,一切都保留在兩人分手前的佈置。他又想起那件自己喜歡的罩衫,「既然都來了,我今天順便把我的東西拿走。」
「沒關係吧,距離期末還有一段時間,報告也要多討論幾次才會完成,之後再拿也可以。」{p2_last}{p2_first}端著茶杯出來。
茶杯還是那盞和{p2_last}{p2_first}成對的情侶茶杯,杯子里裝的也是那該死的抹茶,因為{p1_last}喜歡,{p2_last}{p2_first}瘋狂從大賣場掃貨回家備用的抹茶。
仔細留意,家裡的香氛是{p1_last}要求{p2_last}{p2_first}常用的香味,{p2_last}{p2_first}身上的洗髮精和沐浴乳,也是{p1_last}指定擁抱時聞到會讓人安心的味道。
一定是為了省錢所以沒換。 {p1_last}找了個理由解釋,但也沒有繼續推進收拾東西這件事,只是拿出電腦默默的準備報告。
{p2_last}{p2_first}坐在{p1_last}身旁,沒有太多踰矩的動作,他默默地跟著{p1_last}的進度,找出早就整理好的資料,讓撰寫報告的流程更加順利。
這對於{p1_last}來說,不確定該是好事還是壞事?好事是因為{p2_last}{p2_first}沒有因為兩人分手而做出明顯的區別對待,壞事是因為這代表兩人有沒有在一起,{p2_last}{p2_first}的態度都沒有差別,彷彿自己只是浪費了一年的時間和一個人變成可以上床的朋友而已。
「第一階段應該到這就可以。」{p1_last}打完最後一個字,「教授看過後應該會有一些回饋,如果沒太多問題,最終報告就用這個框架繼續。」
就當{p1_last}準備起身,{p2_last}{p2_first}突然拉住{p1_last},「那我們還是朋友?」
他水潤的眼睛和迷離的眼神如兩人初遇時魅惑著{p1_last},微微彎曲的身體越來越靠向{p1_last},頭跟著漸漸低下,試探著他們能夠靠近的最小距離,直到鼻息相接。
心跳這類的生理反應無法隱藏,{p1_last}從靈魂深處還眷戀著從前那毫無界線的肉體接觸,就算雙手勉強的推著拒絕也像是迎接。
我大概是瘋了。 {p1_last}眼睛一閉,默許著{p2_last}{p2_first}的唇覆如記憶般再次覆蓋在自己的唇上。
那熟悉的氣息瞬間湧入,和他冷淡的話語不同,舌尖的溫暖讓全身的防線在這一刻崩潰。他的舌尖試探性地滑入,輕柔卻霸道地纏繞著,吸吮、舔舐,像是要將壓抑許久的渴望一次性索取回來。{p1_last}的呼吸變得急促,雙手不由自主地攀上{p2_last}{p2_first}的後頸,指尖嵌入他微冷的髮絲中,拉近他們之間的距離。
{p2_last}{p2_first}的手還是和以前一樣在冬天容易變得冰冷,放上{p1_last}的腰側時,肌膚不自覺起雞皮疙瘩。沿著腰線往上探索,他們的溫度取得平衡,變得溫暖的大手溫柔放在{p1_last}的胸前,熟練的掀開{p1_last}的內衣。布料滑落的瞬間,空氣輕撫過敏感的肌膚,{p1_last}輕顫了一下,胸前的兩點早已因他的注視而挺立,渴求著觸碰。
{p2_last}{p2_first}太瞭解{p1_last}想要什麼,手指輕輕挑逗{p1_last}的乳頭,就讓他身下濕的一塌糊塗。那指腹的粗糙感在柔軟的突起上畫圈、捏弄、輕拉,每一下都精準地點燃體內的火焰,讓人忍不住低吟出聲。乘勝追擊的吻均勻落在{p1_last}的脖子和兩胸之間,濕熱的唇舌沿著鎖骨滑下,吮吸出淡淡的紅痕,然後含住一側乳尖,牙齒輕咬,舌尖快速撥弄。{p1_last}舒服得弓起身體,細碎的呻吟從喉間溢出,雙腿不自覺地夾緊,試圖緩解下身那越來越難耐的空虛與濕潤。
他的另一隻手順勢向下遊走,隔著薄薄的布料撫過{p1_last}的大腿內側,指尖故意在最敏感的地方徘徊,輕按、揉弄,讓液體滲透布料,黏膩地貼合肌膚。{p1_last}喃喃乞求更多,{p2_last}{p2_first}低笑一聲,終於拉開褲子,手指直接探入那濕滑的秘處,緩慢地抽插起來。
先是兩指緩慢深入,勾勒著那敏感的內壁,每一次都伴隨著拇指在外輕輕碾過腫脹的陰核。那雙重刺激像潮水般一波波襲來,讓人全身繃緊,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迎合,發出近乎哭泣的喘息。
「再深一點……」{p1_last}聽見自己破碎的聲音,和提議把個人物品帶走的聲音判若兩人。
{p2_last}{p2_first}低笑貼在耳邊,帶著得逞的沙啞,順從地加入第三指,將身下人撐得更滿。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,黏膩、淫靡,像在嘲笑{p1_last}此刻的放縱。{p2_last}{p2_first}的另一隻手仍未離開胸前,捏住早已硬挺到發痛的乳尖,用力一擰,疼痛與快感瞬間交匯,讓{p1_last}尖叫出聲。
節奏突然加快。他抽插的速度變得又快又狠,指尖每一次都狠狠撞上那最敏感的地方,拇指同時快速地畫圈揉弄陰核。{p1_last}感覺下腹深處有什麼在急速收緊,像一根繩索被越拉越滿,隨時都會斷裂。{p1_last}雙腿無力地顫抖,大腿內側的肌肉抽搐著夾緊{p2_last}{p2_first}的手腕,卻又在下一秒被{p2_last}{p2_first}強硬地分開。
「看著我。」{p2_last}{p2_first}啞聲命令,原來淡漠的眼裡在此刻滿是佔有與慾望。{p1_last}又一次為了{p2_last}{p2_first}哭泣,他勉強撐開淚濛的眼,對視的那一刻,{p2_last}{p2_first}猛地將手指曲起,用力一頂。
高潮如海嘯般毫無預警地吞沒{p1_last}。
全身的感官在那一瞬炸裂開來,一股熾熱的電流從下身直衝腦頂,讓{p1_last}弓起身體到極致。體內劇烈痙攣,一陣陣緊縮著絞住{p2_last}{p2_first}的手指,像是要將他永遠留住。{p1_last}張口無聲地尖叫,喉間只剩下破碎的嗚咽與急促的喘息,視野一片白茫,腦海空白得只剩下{p2_last}{p2_first}。
羞恥與快感交織,讓{p1_last}完全沉淪在這無盡的慾火中,忘記該提醒自己,絕對別再當{p2_last}{p2_first}的朋友。
以下不是正文:
作者童年喜歡過的偶像要結婚了,有種大夢初醒的感覺。
算是一種新的嘗試,總之這個系列會有多個短篇都是可以自己換主角名字的,想換成什麼就換成什麼吧。
至於這篇的靈感,眾所皆知來自一場讓人流連忘返的巡演,他就是作者心裡主角的名字,歡迎跟作者分享你心裡覺得超棒的組合。
老樣子,感謝各位來看文,日常祝福各位讀者還有孩子們都順利健康平安快樂,希望你們今天也很幸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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